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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的诗酒情怀
[ 编辑:李红 | 时间:2019-09-12 | 来源:麻城信息港 | 作者:吴辉 ]

   一、金色沙漠:想象与力度

   李白在中亚度过了自己的金色童年,诗人的想象力就是在草原大漠里孕育出来的。

   从风光旖旎的中原大地延伸到第二阶梯的广大的黄土高原,一直到第三阶梯的世界屋脊青藏高原,唐王朝沿着汉朝渺渺的足迹并远远超过了汉朝,在遥远的帕米尔以西依旧闪耀着大唐王朝的耀眼光辉。李白就是在这种王朝的光辉中完成了他最初的生命履历。他首先认识的便是胡人的马群和宝剑,这是中亚无尽的草原戈壁,这是沙与风交织的大地之书,这里是生命最原始最本真的状态,而从不被中原那种久浸于儒家经典文化的被破坏被扭曲的社会意识所束缚。

   上天赐予他最大的才能就是让他赋予文字以魔力,让他把西域大漠的粗犷和豪迈注入文字中,让他一跃而起登上唐诗的顶峰。他文字里那宛如大漠狂风般的激情与速度感,给诗坛注入了西域胡人的彪悍和骄横,匡庐的飞瀑,雄奇的蜀道,浩浩汤汤的江水一下子便蓬勃奋飞,在中原人醉心的空灵意境中,添加了一种使人惊心动魄的力量。李白与所有唐代诗人区别就在于此:想象与力度。高适岑参们因为客居西域,仅仅是客观描述西域奇景而已,他们不会从内心认同胡羯文化,李贺的想象力瑰丽而丰富,但确是缺乏生命力的,有种略带病态的美。他们都没有李白的大地意识和生命意识。

   二、盛唐之音:胸襟与气度

   只有生长于斯的李白,才有如此的胸襟与气度。李白的父亲因为仇杀而避难,带着一身血债来到了中亚腹地,在阿姆河锡尔河浇灌的河心地带。胡羯之地的精悍之血滋养了诗人的任侠与自傲。他会一掷千金换美酒,会仗剑行吟走天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他会把朋友送别千里之外,又把朋友的尸骨背回来,他能让力士脱靴,贵妃磨墨,他可以“天子呼来不上船”。难怪贺知章一见之下惊呼“谪仙人”,以为是天外来客。另外,这位来自中亚的诗人的酒量也是中原汉人无法匹敌的。

   文人诗酒之会常是文学史上的佳话,早如西汉梁孝王刘武宴集文士于兔园,命枚乘赋柳,路侨如赋鹤,公孙诡赋鹿,邹阳赋酒,公孙乘赋月,羊胜赋屏风;其中韩安国赋几不成,被罚酒,大概是文人诗酒会之始。汉武帝于元封三年在柏梁台宴集群臣,君臣联句赋诗,每人一句,每句用韵,世称“柏梁体"。可以说是无酒不成宴,有宴必有诗。

   但在李白之前,只有魏晋时期的竹林七贤是酒的知己,但嵇康刘伶阮籍这些中原才子最为倾心的也不过是低度的黄酒,温一温他们胸腔里的血液,远那没有达到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地步。胡人的铁骑涌向中原,以飞矢和骏马重新耕耘这已经死气沉沉的大地,给苍白的江山以一股雄劲之力。李白是这种飞扬跋扈的豪气的化身,他在烈度白酒中把酒兴提到极致,将那股豪情兑入血液,然后飞身上马,酒酣之后亦能真正地燃烧自己,燃烧整个盛唐的诗歌之音。

   三、诗酒故乡:激情与灵感

   “酒为翰墨胆,力可夺三军”,耿介不群,天生傲骨的李白,也只有在酒醉之后才敢于“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才敢让贵妃捧砚,力士脱靴。被誉为“亘古男儿一放翁”的陆游,也常在酒醉之后放言疾书,“谁知得酒尚能狂,脱帽向人时大叫。”

   在偌大的群山戈壁之间,酒酣后借助奔马而实现的那种速度感和空间感是中原人体会不到的,自然的无垠拓宽了生命的空间。李白描摹的中原山水何尝不是带有中亚旷野的那种雄奇和大气呢?薛仁贵立马弯弓,仅发三矢,死敌三将,使九姓铁勒罢战而降,军士齐唱“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在那个雄浑迷人的英雄时代,李白的足迹比将

   军们的战马更加辽远,他的父亲带他来到了天山尽头的中亚腹地,那是胡马嘶鸣钢刀蔽日的英雄之地,也是熔铸了血性激情与灵感的诗酒故乡。(吴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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